要理解机器,就必须铲除“机器拜物教”式的观点。这些观点认为:“机器的完善程度和它的自动化程度成正比。[……]然而实际上自动化仅仅处于机器之完善过程的初级阶段。为了使一台机器自动化,就必须牺牲[………]许多可能的用途。”用自动化来定义机器的观点歪曲了机器的功效和它作为工业技术物体的完善性,这种工业技术物体的完善性才是它真正的自治性,也即它的不确定性。不确定性使一台机器对其他机器的机能有所感应,从而加入技术整体。人的位置就在这个技术整体之中,在各类物体配合运作的有机组织之中。尽管机器这种工业技术物体只有在有效安排其机能的不确定余地的条件下才能达到自身的完善,它在工业技术中的任务却在于确定自己在技术整体中的机能,协调不确定的技术物体之间的配合。
在这一套技术发生学理论中,人的位置显然比在勒鲁瓦-古兰的民族技术学中的位置次要得多。在大工业时代,人并不是一系列分散的技术物体(机器)的意向性根源。更确切地说,人仅仅执行技术物体自身具备的“意向”。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0《技术物体的存在形式》,第9页,Aubier,1958年版。
⑦①“文化在技术现实中看不到人类现实”。同上。
同上,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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