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内燃机马达中,冷却系统可以由一个完全独立的部件实现;如果这个部件停止运转,马达就会受损;相反,如果冷却系统是通过一个整体协调机能实现的,那么马达的机能本身就包含了冷却功能。”
多重功能确定的关系是一种联结物体之构造因素、发自物体本身的客观蕴含关系。这种蕴含不是逻辑的,它只能在经验中实现。因此技术物体的进化不取决于非技术性的“其他体系”的环境。诚然,存在着一种所有体系共有的动力,如“经济制约(物质、劳动、能量等)和技术固有要求之间的聚合”。但是,只有技术体系—尤其是该体系中的技术物体的动力—才是真正的动因:技术固有的要求“支配进化”。在此还需要把吉尔和勒鲁瓦-古兰关于技术进化的分析向前推进,使之更加彻底。技术体系以及负载的普遍性趋势已不再是“其他体系”的陪伴,技术物体规定其固有的规律、确立其独立自治的地位。在工业化时代,社会的其他领域只能无条件地依照技术物体的规律来调节自己。用途的不确定性为“物体体系”的调节留下可能的余地。实际上,物体提供一切可能性的境界,它从本质上领先固定的用途。
- 技术物体发展的不可预测性
极限的动力作用意味着,间断性是以具体化为实质的进化的起源。断裂划分出各自相继的进化时代,在每一个时代里,技术物体获得自治性。这些时代都是物体自我规范的结果,它是从抽象到具体的“自我因果”,这种自我规范打乱了亚里士多德关于物理存在和技术存在的分类。“相继的和谐体系”建立了带有生物特征的互为因果关系,因为生物肌体的部分不能脱离整体而生存。这个互为因果关系实现于物体的机能,因而必然明确物体的极限,即构成和谐体系的极限: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技术物体的存在形式》.第25页。
同上,第26页:
8 同上.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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