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些段落,还存在其他一些内容使它们对我来说充满情趣。看来,马克思对于生产过程,不仅附加了创造性的含义,还附加了高贵的含义。我发现他的这个观点非常浪漫。马克思无疑受到19世纪早期浪漫主义的影响。他的早期作品也受到了浪漫情感和浪漫含义的灌输。而且,在他的后期写作中,当他被这种意识征服时,不难找到浪漫因素的种种表现(其至异化的概念,从《经济学和哲学手稿》中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到《资本论》中的更具技术性的含义)。但是,在这里他直接说道,凭借想象和带有目的的想法,人类能够以激进的方式改变世界,并且能够意识到他们正在做什么。而且在这样做的过程中,他们也有力量改变他们自己。所以,我们必须要考虑我们的目的,变得能够意识到我们如何以及在什么时候干预这个世界,同时改变我们自己。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创造性地抓住并持有这种辩证的可能性。所以,在外部化的自然界与我们的关系中,不存在一种中性的转变。我们在“那里之外”所做的事情,对我们在“这里内部”有很大的影响。马克思使我们能够明确地思考辩证法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同时对自然意味着什么,在其中我们只是一部分:这就是理解劳动过程的一般的方法。这说明人的天性并不是固有的,而是在不断演变的。
根据我自己对它的理解,马克思在这里提出的观点是有争议的。而且存在大量的机会可以对此进行争议。例如,你可以站在傅立叶的立场,或者是马克思主义者,如 TonyNegri、John Holloway和 Harry Cleaver的立场上,HarryCleaver的《从政治视角阅读〈资本论〉》①一书,对我们之前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研究。但是在这里,你必须凭借对马克思所论述的问题的一定理解来做出妥协,并认识到这就是他的立场,这就是他关于创造性的劳动和变化的世界的潜力的全部究竟是怎样的观点。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Harry Cleaver, Reading Capital Politically (Leeds: AK/ Anti-Thesis, 2000).
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