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这些都会变化,包括逻辑和历史的变化。当“我们从价值增殖过程的观点来考察生产过程”时,生产的意义就变成“生产资料立即转化为吮吸他人劳动的手段。不再是工人使用生产资料,而是生产资料使用工人了”。这里历史的和逻辑的反转处于一种令人惊讶的转型的核心,这种转型存在于人们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理解中。“不是工人把生产资料当作自己生产活动的物质要素来消费”,而是生产资料“把工人当作自己的生活过程的酵母来消费,并且资本的生活过程只是资本作为自行增殖的价值的运动”。(第425页)这来自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即,资本家持有的生产手段的价值(在工厂中,凝结在纱锭和机器上的死劳动)可以被保存的唯一方式(更不用说以剩余价值形式的增殖部分),是对新鲜的活劳动的供给的吸收。对于“资产阶级的头脑”而言,随后出现的是,劳动者的存在,仅仅是通过对他们的劳动力的应用而给资本定价!
资本主义憎恨任何限制,准确地说,是因为货币力量的积累在原则上是无限的。资本主义会不断地努力,以超越所有的限制(环境的、社会的、政治的和地理的),并将它们转变为可以绕过或是可以回避的障碍。这赋予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一种确定的和特殊的个性,并为它的发展带来了特定历史的和地理的后果。我们现在转到在这一章中所面对的限制是怎样的问题—可以获得的劳动力的总和与剥削率——那些被资本转化为能够克服的障碍。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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