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所经过的每一个局部过程都必须能够作为局部的手工业劳动来完成。正因为手工业的熟练仍旧是生产过程的基础,所以每一个工人都只适合于从事一种局部职能,他的劳动力就转化为终身从事这种局部职能的器官。
其结果是,工人不再拥有从一个工作转换到另一个工作的自由,而是日益被一种特定的技能锁住,这种特定的技能是一种特别的手工技能,是对一系列特制工具的特别使用。“终生从事同一种简单操作的工人,把自己的整个身体转化为这种操作的自动的片面的器官”。(第458页)是工人在控制工具,还是工具在控制工人?马克思提出,在劳动分工中,以一种特殊的专业化对工人进行的社会化的监禁,将他们置于这样一种地位,即,使他们与他们的特制工具密切联系,使他们失去了自由。这种情况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一个在制品的生产中依次完成各个局部过程的手工业者,必须时而变更位置,时而调换工具。由一种操作转到另一种操作会打断他的劳动流程,造成他的工作日中某种空隙。
但是,资本不喜欢在工作日中出现的这一空隙,因为时间是利润的要素。“一旦手工业者整天不断地从事同一种操作,这些空隙就会缩小”,但另一方面,这样做也会对生产过程产生不利影响,因为“不断从事单调的劳动,会妨碍精力的振奋和焕发,因为精力是在活动本身的变换中得到恢复和刺激的”。(第460页)
这是对傅立叶观点的部分让步,傅立叶强调,与在劳动分工中使用单一工具,终生只从事一项劳动、对人的愚钝的监禁相反,劳动过程中的多样性和激励具有一定的重要性。在资本家的控制下,劳动分工不同的组织方式所分别具有的正面和负面影响,开始进入讨论的内容。这一讨论甚至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都还远未结束。通过采用“质量小组”和多种任务分配手段的做法,在劳动过程中提高效率和生产率,以解决劳动中存在的内容单调问题的尝试,一直是资本主义企业在某些生产线上进行实验的核心工作。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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