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在这里清楚地认识到,资本主义体系中一个重要的关于组织的问题,是如何安排和理解空间和时间的问题。资本家必须准备好一个具有时空效率的生产体系的计划。但是,这反过来意味着一个重要的区分,即在市场上发生了什么和在企业中发生了什么之间的区分。“在一种商品上只应耗费生产该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在商品生产的条件下表现为竞争的外部强制”(请再次注意竞争的重要性)。但是,“在工场手工业中,在一定劳动时间内提供一定量的产品,成了生产过程本身的技术规律”。(第465页)市场逻辑强制执行的内容,和通过内部计划能做什么之间的这一区分(矛盾),对于后面的讨论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这种矛盾的充分成熟,被一个客观存在的障碍所阻碍,这种障碍就是我们仍然在进行手工和工匠劳动的事实。这引发了一个普遍的对某些重要性的评论:
罗马帝国以水磨的形式把一切机器的原始形式留传下来。手工业时期留下了指南针、火药、印刷术和自鸣钟这些伟大的发明。但总的来说,正如亚当·斯密指出的,机器在分工之旁起着次要的作用。(第468页)
那就是,直到18世纪末,资本家都没有把精力真正集中在将新机器作为一个提高生产率的基本方法的想法上。他们普遍接受使用现有的生产方法并对它们进行重新组织。当然也出现了技术创新,例如,指南针和火药和其他一些东西,但是,资本主义还没有把持久的技术创新的动力,内化到劳动过程本身的核心地位中。随着机器和现代产业的兴趣(第十五章的内容),这种情况到后来才开始出现。
资本家对劳动过程的重新组织,对工人具有重大的影响。“从事片面职能的习惯,使他转化为本能地准确地起作用的器官,而总机构的联系迫使他以机器部件的规则性发生作用”。“工人就按照他们的特长分开、分类和分组”。(第468—469页)对熟练工人和非熟练工人的划分,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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