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的家庭、氏族、共同体互相接触的地方产生的,因为在文化的初期,以独立资格互相接触的不是个人,而是家庭、氏族等等。不同的共同体在各自的自然环境中,找到不同的生产资料和不同的生活资料。因此,它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产品,也就各不相同。
在拥有不同资产、不同资源和不同产品的不同团体之间,出现了交换关系。“一切发达的、以商品交换为中介的分工的基础,都是城乡的分离”。他提出(在我看来是正确的),城镇与乡村之间的辩证关系,具有历史的重要性,但是,他没有说明这种重要性是如何体现的,并且是在哪里体现的。更进一步,一种足够的“人口数量和人口密度”,与资本主义的增长是相关的。他说,这是“社会内部分工的物质前提”。(第471—472页)
但是人口密度是一种相对的东西。人口较少但交通工具发达的国家,比人口较多但交通工具不发达的国家有更加密集的人口;从这个意义上说,例如,美国北部各州的人口比印度的人口更加稠密。
马克思在这里寻求了一种关于空间和时间关系的相对理论,这种做法非常具有创新意义。资本主义发展的地理分布,并不是固定的,但是却各有不同,它不仅取决于人口密度,而且还取决于交通和通讯技术。他的核心观点是,制造业中的劳动分工已经假设了,“社会内部的分工已经达到一定的发展程度。相反地,工场手工业分工又会发生反作用,发展并增加社会分工”。(第473页)他论证了其中被称为日益增长的迁回性和生产的复杂性。变动就是从一个简单的情况,某些人制造某种东西,到这样一种状态,即许多人制造那个东西的某些部件,并在市场上将那些部件进行贸易,直到所有部件最终被另外一些人组装。这种日益增长的迂回性产生了地方专业化日益加强的可能性。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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