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5—476页)那就是,当需求和供给不均衡时(而且请注意,在这里,如果没有供给和需求机制,我们就不能做到这点),市场价格的波动被迫朝着内在的价值关系方向进行必要的调整,即生产者要调整他们生产的产品及数量。其结果是,一方面,在“在工场内部的分工中预先地、有计划地起作用的规则”,和另一方面受下面的规律管制的,“在社会内部的分工”之间的一个明显的对比,
只是在事后作为一种内在的、无声的自然必然性起着作用,这种自然必然性只能在市场价格的晴雨表式的变动中觉察出来,并克服着商品生产者的无规则的任意行动。工场手工业分工的前提是资本家对于只是作为他所拥有的总机构的各个肢体的人们享有绝对的权威;社会分工则使独立的商品生产者互相对立,他们不承认任何别的权威,只承认竞争的权威,只承认他们互相利益的压力加在他们身上的强制,正如在动物界中一切反对一切的战争多少是一切物种的生存条件一样。(第476—477页)
请注意,在这些段落中,对供给和需求机制及竞争的强制规律的依赖,是在价值关系主导中达到某种均衡状态的必要条件。
马克思总结道,资本主义经常生活在“社会分工的无政府状态和工场手工业分工的专制”之间的矛盾中。劳动分工的这两个方面,更进一步地,“是互相制约的”。而且对于这一结论,马克思还附加了一些有争议的和令人担心的政治评论。
资产阶级意识一方面称颂工场手工业分工,工人终生固定从事某种局部操作,局部工人绝对服从资本,把这些说成是为提高劳动生产力的劳动组织,同时又同样高声责骂对社会生产过程的任何有意识的社会监督和调节,把这说成是侵犯资本家个人的不可侵犯的财产权、自由和自决的“独创性”。工厂制度的热心的辩护士们在斥责社会劳动的任何一种普遍组织时,只会说这种组织将把整个社会转化为一座工厂,这一点是很能说明问题的。(第477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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