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以来,西德的工会力量一直在支持维持较高的工资水平,所以形成了对技术创新的强烈的激励。所以西德经济凭借其技术优势,获得了一种相对于世界其他地方的相对剩余价值,但同时这种劳动节省的创新也带来了结构性失业。
在第三部分,马克思分析了这种现象对劳动者的影响(在技术和社会关系之间的关系)。从熟练工艺向机器意识的转变,保证了妇女和儿童能够以早先不可能的方式就业。这保证了可以用家庭劳动(家庭工资)替换个人劳动(个人工资),同时,也出现了对资本家来说的开支节省和家庭结构分化的广泛传播,以及性别关系和国内经济角色和形式的变化。但是,机器的使用也形成了“道德贬值”问题(经济退化),对延长工作日的激励,和由于使用新的和更好的机器而使旧机器贬值的危险。所以,资本家会努力尽快去恢复凝结在机器中的价值,那就意味着,如果可能,保持机器二十四小时运转。机器可以被用来强化劳动过程。资本家既可以控制劳动过程的连续性和速度,也可以减少工作日中的空闲时间。为了压榨劳动者更多的剩余价值,劳动强化作为资本家的一个重要策略。这是到目前为止的内容。
第四一十部分:工人,工厂,工业
在“机器”一章中的其余七个部分,将通过对技术演进的考察,深化并扩展我们“揭示”资本主义的视角。在第四部分,马克思考察了工厂本身。这是他观点的核心部分,它不是简单地作为一个技术问题,而是作为一种社会秩序而被考察。但是在这里,我需要插入一些批判性的、防止误解的说明。对于工厂体系的理解,马克思主要依赖于两个来源。恩格斯对曼彻斯特风格的产业主义的第一手经历是批判性的,并通过巴贝奇(Babbage)和尤尔(Charles Babbage,AndrewUre)的文章所介绍的内容作为补充,他们在当时都是领先的支持资本主义的思想家,并且是有效的产业管理原则的推动者。马克思想要将曼彻斯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般化,就好像这已经是资本主义产业主义的终极形式了,而且,根据我的判断,他有些过多地接受了巴贝奇和尤尔的观点。如果恩格斯当时在伯明翰,那么,马克思的表述可能会有很大的不同。那里的产业结构是小规模的,但是按照为了实现经济的凝聚的方式组成,更多地以手工业为导向,在车间里生产枪支、首饰和不同的金属产品,它们似乎具有较高的效率,而且与那些大型的坐落于曼彻斯特地区的棉花工厂相比,具有与之完全不同特点的劳动关系。显然,马克思不太清楚我们可能称为伯明翰模式的资本主义产业主义,所以,他没有对资本主义发展史中的长期存在进行区分。韩国的产业主义自20世纪60年代开始变成了曼彻斯特的模式,但是香港则更接近伯明翰模式。巴伐利亚,被称为第三意大利的地区,和其他类似被组织起来的工业区(矽谷是一个特殊的情况),在近期的产业主义阶段中一直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与曼彻斯特相似的产业形式有很大不同的,是中国的珠江三角洲地区。然而问题是,上述所有的产业环境,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与曼彻斯特的工厂有所不同。马克思对工厂的解释,虽然有推动作用,但却是片面的。
八 机器和大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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