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工业领域内生产力的极度提高,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其他生产部门对劳动力的剥削在内涵和外延两方面的加强,使工人阶级中越来越大的部分有可能被用于非生产劳动,特别是使旧式家庭奴隶在“仆役阶级”(如仆人、使女、侍从等等)的名称下越来越大规模地被再生产出来。
这个非生产人们的阶层包括
不宜劳动的老幼,所有“非生产的”妇女、少年和儿童,再减掉官吏、牧师、法律界人员、军人等“意识形态的”阶层以及所有专门以地租、利息等形式消费别人劳动的人。(第574页)
所有这些大量的人口都必须由剩余来支持。借鉴了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情况,马克思引用了1861年的人口数字,它显示,与仆役阶级(“或现代家庭奴隶”)1208648人相比,“全部纺织厂的雇佣人员和冶金厂、金属手工工场人员加在一起是1039605人”,同时,煤矿和金属矿的全部雇佣人员是565835人。(第574页)我们一直倾向于认为,从制造业向服务业的激烈转变,只是出现在过去的半个世纪中,但这些数字显示的是,服务业完全不是一个新兴行业。当时的服务业一个最大的不同是,马克思所指的服务阶层大部分不是按照资本家的意愿组织的(很多奴仆生活在主人家中)。当时没有任何商店,表明它们是从事“美甲”、“保洁”、“美发”或其他服务的。但是以这种形式就业的人口数量一直是庞大的,而且经常被经济分析所忽视(包括马克思的分析),即使他们在数量上已经超过了在古典意义上工厂就业的工人阶级的人数,如矿工和其他类似工人的就业人数。
在第七部分,关于“工人随机器生产的发展而被排斥和吸引”,(《文集》第五卷,第514页)考察了由于经济周期的衰退和流动,就业的时间性节奏。利润,马克思提出,“不仅形成加速积累的源泉,而且把不断新生的并正在寻找新的投资场所的很大一部分社会追加资本吸引到有利的生产领域”。(第578页)但是,由于剩余价值流向这些新兴的、受欢迎的领域,所以,它面临着一定的障碍,例如“只有原料和销售市场才是它的限制”。(第579页)你将从哪里获得原材料,你将你的剩余产品卖给谁?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这些都是关键问题,而且我们将在最后的“反思和预测”部分重新讨论这些问题。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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