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第616—617页)
其结果是在每一个内容的意义上都产生一次工业革命。
现代工业从来不把某一生产过程的现存形式看成和当作最后的形式。因此,现代工业的技术基础是革命的,而所有以往的生产方式的技术基础本质上是保守的。现代工业通过机器、化学过程和其他方法,使工人的职能和劳动过程的社会结合不断地随着生产的技术基础发生变革。这样,它也同样不断地使社会内部的分工发生革命,不断地把大量资本和大批工人从一个生产部门投到另一个生产部门。因此,大工业的本性决定了劳动的变换、职能的更动和工人的全面流动性。(第617页)
这必然产生一个主要的矛盾。从负面来看,大型产业“再生产出旧的分工及其固定化的专业”而且“破坏着工人生活的一切安宁、稳定和保障,使工人面临这样的威胁:在劳动资料被夺走的同时,生活资料也不断被夺走”。所造成的结果是“劳动力的无限度的浪费和社会无政府状态造成的灾难”。(第617—618页)但是,随后还有正面的内容。
大工业又通过它的灾难本身使下面这一点成为生死攸关的问题:承认劳动的变换,从而承认工人尽可能多方面的发展是社会生产的普遍规律,并且使各种关系适应于这个规律的正常实现。大工业还使下面这一点成为生死攸关的问题:用适应于不断变动的劳动需求而可以随意支配的人,来代替那些适应于资本的不断变动的剥削需要而处于后备状态的、可供支配的、大量的贫穷工人人口;用那种把不同社会职能当作互相交替的活动方式的全面发展的个人,来代替只是承担一种社会局部职能的局部个人。(第618页)
资本主义要求劳动具有流动性和适应性,一个受过教育和全面的劳动力,能够从事多项工作,而且能够适应变化的环境的灵活性。其中存在一种深刻的矛盾:一方面,资本想贬低劳动,使劳动愚笨,使之相当于被训练的大猩猩,去执行资本的命令而不会带来任何问题,但同时,它也需要劳动具有另外一种灵活性,一种具有适应能力和受教育的劳动。如果不存在“变革酵母”(第619页),这一矛盾能够被如何解决,特别是当这对于个单个资本家是困难的时候,他们强烈地追求他们自己的利益并受竞争的强制规律的驱使,他们应该如何去做?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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