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作为工人阶级的身体和精神的保护手段的工厂立法的普遍化已经不可避免,那么,另一方面,正如前面讲到的,这种普遍化使小规模的分散的劳动过程向大的社会规模的结合的劳动过程的转化也普遍化和加速起来,从而使资本的积聚和工厂制度的独占统治也普遍化和加速起来。它破坏一切还部分地掩盖着资本统治的陈旧的过渡的形式,而代之以直接的、无掩饰的资本统治。这样,它也就使反对这种统治的直接斗争普遍化。它迫使单个的工场实行划一性、规则性、秩序和节约,同时,它又通过对工作日的限制和规定所造成的对技术的巨大刺激而加重整个资本主义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和灾难,提高劳动强度并扩大机器与工人的竞争。它在消灭小生产和家庭劳动的领域的同时,也消灭了“过剩人口”的最后避难所,从而消灭了整个社会机制的迄今为止的安全阀。它在使生产过程的物质条件和社会结合成熟的同时,也使生产过程的资本主义形式的矛盾和对抗成熟起来,因此也同时使新社会的形成要素和旧社会的变革要素成熟起来。(第635页)
第十部分,“大工业和农业”,将“人与自然的关系”带回到讨论中,正像以前那样,在整个讨论中做了一个简短但是重要的片段说明。“在农业领域内”,马克思提出,“大工业起了最革命的作用”,部分是因为,“消灭旧社会的堡垒‘农民’,并代之以雇佣工人”,它随后在农村形成了阶级对立。理性的科学原则对农业的扩展,同时革新了在农业和制造业之间的关系,并且,在农业和制造业之间,“为一种新的更高级的综合,即农业和工业在它们对立发展的形态的基础上的联合,创造了物质前提”。但是这种潜在的正面的结果的发生是以破坏下述资源为代价的
又破坏着人和土地之间的物质变换,也就是使人以衣食形式消费掉的土地的组成部分不能回归土地,从而破坏土地持久肥力的永恒的
八 机器和大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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