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方面,资本的集中通过某种不同的路径而达到接管,并购,竞争对手的恶意破坏。马克思提出,可能存在资本集中的规律。但是,他承认,这里不是探讨这些规律的地方,虽然他明确地提出质疑,这些规律可能还没有被发现(这种观点可能与技术论的观点是一致的!)。然而,存在一种趋向于集中的明确趋势,这种趋势毋庸置疑地受“一种崭新的力量信用事业,随同资本主义的生产而形成起来”(第777页)的推动。但是,这里也不是介绍信用体系的地方(因为这将与他所提出的基础假设不符,即,不考虑在利息、租、商业资本的利润之间的对剩余价值的划分)尽管如此,他仍然做了一些铺垫性的注释:
起初,它作为积累的小小的助手不声不响地挤了进来,通过一根根无形的线把那些分散在社会表面上的大大小小的货币资金吸引到单个的或联合的资本家手中;但是很快它就成了竞争斗争中的一个新的可怕的武器;最后,它转化为一个实现资本集中的庞大的社会机构。(第-777—778页)
发展趋势是不可阻挡的,而且在马克思的时代,他从圣·西门关于联合资本权力的理论和法国皮埃尔兄弟第二帝国银行家的实践中,提取了很多内容。这种情况也与我们当代世界的现状产生了共鸣。制定一系列的微型信用和微型金融制度,以攫取被称为“金字塔底部的财富”,然后,抽取所有这些财富,以支持处于困境的国际金融体制(所有这些,都是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帮助下进行的),并将那些财富投入华尔街,为资产并购游戏买单……“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和积累的发展”,马克思敏锐地观察到,“竞争和信用集中的两个最强有力的杠杆,也以同样的程度发展起来”。(第778—779页)为了达到完成生产率增长的全新轮回所需要的巨大金融规模,快速的集中以复合增长为主要手段,超越了速度较慢的积聚过程。集中可以强烈地改进并扩大生产规模。如果没有集中(或者,正如他在其他地方所讨论的,没有国家的参与),我们将不能进行许多物质基础设施(例如,铁路和港口)和城市化(固定资本和不变资本)这样庞大的工程。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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