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的合法性被以这种非常特殊的方法来使用,以限制劳动者潜在的集体力量。
第二十九章考察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农民起源的问题。马克思在这里讲述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即,法警是如何变成了分成制佃农,变成了租地农民,随后向地主交付土地(货币)租的。这种货币化和商品化的过程巩固了一场对于土地的“农业革命”,它保证了资本可以一定的方式来支配土地。资本通过土地、自然所进行的循环,与它通过将劳动者的身体作为可变资本所进行的循环采取了完全相同的方式。正如马克思在第三十章中所提的道德,这场农业革命的影响是双刃的。它不仅解放了大量的劳动,而且还解放了原来在土地上被直接消费的生存手段。它将食物的供给商品化。物品和商品市场在不断增长,部分是因为越来越少的人可以单纯靠他们自身的劳动为生。其结果是市场交换行为的增多的和市场规模的日益扩大。同时,资本不仅在印度,也在英国正在摧毁辅助性的手工工艺和家庭户间的交易,其结果是形成了更强大的和更大规模的国内市场。在马克思看来,英国自16世纪以来国内市场的增长是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使我们从第三十一章开始思考产业资本家的起源问题,是它从商业资本、高利贷资本、银行法西斯(金融资本)和土地资本的手里接替了它们的主导角色。从最开始,这种接替就与殖民主义、奴隶贸易及在非洲和美国所发生的事情密切相关。在封建主义制度下,将越来越多的货币资本变成产业资本,存在很多障碍。“农村封建制度和城市行会制度”限制了以工薪劳动为基础的产业发展,但是,“这些限制随着封建家臣的解散,农村居民的被剥夺和一部分被驱逐而消失”。但是,马克思有先见之明地提出,
新的工场手工业建立在通海港口或不受旧城市及其行会制度控制的内陆地区。因此,在英国,享有公会特权的城市对这些新的工业培养所进行了激烈的斗争。(第915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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