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现象迅速发展,正如世界市场的形成使“资本主义制度日益具有国际的性质”。由此也引发了工人阶级的反抗:
而日益壮大的、由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本身的机制所训练、联合和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的反抗也不断增长。资本的垄断成了与这种垄断一起并在这种垄断之下繁盛起来的生产方式的桎梏。生产资料的集中和劳动的社会化,达到了同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这个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第929页)
在少数掠夺者“剥夺人民群众”,(《文集》第五卷,第874页)和人民群众剥夺少数掠夺者之间,终究存在巨大的差别。
这种对爆发革命的阻碍的呼唤,是《共产党宣言》的表述方式,它被重新用于论述《资本论》中的政治。这是一段具有政治性和辩护性的叙述,受到了某种革命精神的激励,它肯定应该为《资本论》的最后章节提供一个令人惊奇的、深层的分析。
是什么把我们带到了《资本论》的最后一章?这是一个令人好奇的章节,这一章通过提出一系列对殖民化的反思去掉了在前面章节中出现的救世主式的修辞和语气。而且,这一章并没有叙述真实的殖民历史和反殖民地革命斗争的前景(大量被殖民的人们对殖民宗主国的占有)。这是一个名叫韦克菲尔德的人所提出的殖民化的理论。因为试图绑架一位富家女,在纽盖特监狱服刑期间写成的关于殖民化的著作,所以他在任何时期都几乎不能被列入最伟大的政治经济学家的行列。在纽盖特监狱服刑时,韦克菲尔德发现自己处于即将被运送到澳大利亚的一群犯人中,而且这件事明确地促使他思考在整个事件中澳大利亚的角色。他没有产生关于在澳大利亚真正将要发生什么的想法,但是,他看到了马克思所考虑的大量人口输入的一些现象,因为这等于是对亚当·斯密观点的一个破坏性的反证。韦克菲尔德只是简单地认识到,你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资本带到澳大利亚—货币、劳动的工具、所有的材料—但是,如果你不能找到任何为你工作的“自由的”(在双重意义上的)劳动者,你就不能成为一名资本家。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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