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反对通过剥夺手段进行积累的政治斗争,与更传统的无产阶级运动同样重要。但是,这些传统的无产阶级运动和与他们相关联的政党并不关注针对剥夺而进行的斗争,他们通常认为这种斗争是次要的,而不是特定的无产阶级运动,因为,他们关注的是消费、环境、资产价值和其他类似的问题。另一方面,“世界社会论坛”的参与者,事先远远充斥着对通过剥夺而进行的积累的抵抗情绪,而且通常采取一种对以阶级为基础的工人运动的政治敌对的立场,他们是以这种运动没有认真对待“世界社会论坛”的参与者所关注的问题为根据的。例如,在巴西,“无土地工人运动”(MST)是一个主要关注通过剥夺而进行积累问题的组织,与以城市为根基的工人党(PT)之间就存在着某些程度的紧张对立关系,这个工人党由卢拉领导,并且带有更多强调工人阶级利益观的意识形态。所以,两者之间更紧密联合的问题,就值得在实践和理论上加以思考。如果卢森堡是正确的,正如我所相信的那样,即,认为在两种形式的积累之间存在某种有机联系,那么,我们就应该做好设想在两种形式的抵抗之间存在某种有机联系的准备。一种反向的力量掩盖了这种“被剥夺”,无论他们是在劳动过程中被剥夺,还是被剥夺了生计、他们的资产或他们的权利,都需要一个按照不同原则的、对集体政治的重新设想。我认为,马克思将这些形式的斗争局限于资本主义的史前阶段是错误的。正如毛泽东一样,葛兰西肯定明白跨越这两种不同范围的、对阶级联合的构建的重要性。那种原始积累的政治而且通过剥夺而进行的积累的扩大只存在于资本主义史前阶段的观点肯定是错误的。当然,如何看待这一问题取决于你自己。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