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资本家对劳动过程控制权的丧失
马克思尽最大努力去强调,剩余价值的创造取决于资本家在生产价值的场所指挥和控制劳动者的能力。这种对于劳动过程的指挥和控制,通常是有争议的。劳动控制的“专制主义”,取决于强制和劝导手段在某种程度上的混合使用,同时也取决于劳动关系中对于权威的层级结构的成功组织。简单地说,在这种控制中的任何损害都预示着会爆发一场危机,而且,马克思强调了工人干扰、故意破坏、减缓或者直接一起停止资本家所必须依赖的价值生产过程的内在力量。对服从由资本家制定的规制手段的抗拒,拒绝工作的权力,在阶级斗争的动态变化中都是至关重要的,这在其自身内部就能够强制酝酿一场危机(正如像Tronti和内格里这样的理论家在“自治派”中所强调的马克思主义者的传统)。当然,工人的这种权力,只局限在工人必须要生存,而且如果没有工资收入他们也将遭受苦难,除非他们拥有一些其他的生存手段(例如耕种土地)这一范围内。然而,在生产这一环节的资本循环内和在劳动过程本身中存在的潜在的限制不容忽视。所以,个别资本家和资本家阶级整体都要给予大量的关注,以保证对劳动的管制和足够的劳动控制的形式。
(7) 实现和有效需求的问题
第七个潜在的障碍存在于后果的最终部分,即,当新生产的商品进入市场,通过交换去实现它以货币形式表现的价值。由于在第二章回溯中提到的原因,C-M的转换通常比从通用货币到个别商品的变化更加困难。在起始阶段,必须有足够数量的人口需要、想要或期望作为一个使用价值被生产出来的商品。马克思谈到,如果一个物品没有用,那么它就没有价值。无用的商品将被贬值,随后资本的循环过程将会陷入崩溃继而停止。所以,价值实现的第一个条件,是对大众想要的、需要的和期望的东西给予关注。在当今时代,与马克思所写内容相关的是,人们做出了大量努力,包括整个广告产业的形成,都被投入对大众想要、需要和期望的特性的操纵中了,以保证使用价值市场的存在。但是,这里所涉及的内容比单纯的广告更丰富它所要求的是,日常生活的整体结构和过程的形成需要对一定组合的使用价值的吸收,以维持其生存。例如,我们可以考虑二战以后,与美国城郊生活方式的增长相关的、人们的愿望、需要和期望的发展。我们这里所说的需要,不仅是对汽车、汽油、高速公路和城郊地带住房的需要,还包括割草机、电冰箱、空调、窗帘、家具(内部的和外部的),室内的娱乐设施(电视),以及一整套的维护系统,以保持这种日常生活能够继续。在城郊的日常生活需要对上述所有物品的消费。郊区的发展保证了对以上这些使用价值需求的增长。正如马克思所明智指出的,这种方式“又创造了新的需求”,它成为保证资本积累持续性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前提条件。(第201页)创造需求的政治在其自身内部是神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加重要,而且,现在人们已经充分地理解了“消费者的态度”,这在对无限的资本积累的激励中是一个关键因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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