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资产者还被繁荣所陶醉,怀着启蒙的骄傲,宣称货币是空虚的幻想。只有商品才是货币。今天,他们在世界市场上到处叫嚷:只有货币才是商品!他们的灵魂渴求货币这惟一的财富,就像鹿渴求清水一样。在危机时期,商品和它的价值形态(货币)之间的对立发展成绝对矛盾。(第236页)
我们能对2008年突然爆发的危机的最佳描述仅此而已!
在信用体系的核心,存在着伴随主观期望和预见的、一系列的技术和法律因素(其中很多因素会通过它们的操作规则的长处而失败或被严重地扭曲)。对于资本持续扩张的程度来讲,作为一种中枢神经系统指挥并控制全球资本积累动力的信用体系的作用变得更加凸显。其含义是,对信用手段的控制对于资本主义的运转变得至关重要这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已经认识到的关系结构,即,通过对信用手段在国家手中的集中化作为它们的重要需求之一一中心化,(当然,要假设是由工人阶级控制的国家)。当这一做法被附加到国家对货币的质量方面,甚至更为重要的是,附加到符号货币(在第三章中被认识到的作用)的关键作用时,国家和金融力量之间的某种混合似乎就不可避免了。这种对立性的混合,是由国家控制的中央银行的形成造成的,中央银行对私人占有者信用手段的支付拥有无限的保留权利。
用同样的方法,资本能够在劳动力的需求和供给两个方面进行操作(见第十章),所以它能够通过信用体系,在生产与实现关系的两个方面起作用。例如,在近些年,美国对满怀希望的房屋所有者越来越放松的信用供给,以及对地产开发商同样放松的信用供给,催生了一场在住房和城市发展领域的大繁荣。通过这种方法,人们可以想象,实现的问题就被解决掉了。但唯一的困难却同时产生了,这是因为实际工资并没有同步提高(正像根据第一卷的分析就可以预见到,假设1980年后以新自由主义政策为主导,这就意味着,由生产率的提高所获得的收益没有被分享,而是完全集中到了上层阶级手中),所以,普通房屋所有者付清他们越来越多的债务(2008年美国家庭负债是1980年的三倍)的能力正在持续减弱。其后果房产市场的崩溃就是完全可以预测的了。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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