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继续观察到,“作为价值尺度和作为价格标准,货币执行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职能。”此处,在货币理论中出现了次级的二重性,它不应与作为价值尺度的货币和作为流通媒介的货币间的巨大差异相混淆。货币商品“作为人类劳动的社会化身,它是价值尺度”,它是“理想的”表现形式,但它也是“要使金充当价格标准,必须把一定重量的金固定为计量单位”。是后者使我们认识到这种商品确实“值”这么多盎司的黄金。这一数量,即黄金的重量,是之前在我们的头脑中已经存在的,而且我们希望在商品交换后拿到手里。虽然“由于各种原因”,这些最终会成为历史的原因,“使金属重量的货币名称同它的通常重量名称分离”。(第192—193页)
目前,在《资本论》中没有明确的关于国家的理论,但是如果你回顾全文中的许多表述,就会明显发现国家在资本主义生产体系中起到了基础性的作用(我们已经在第二章描述私有产权制度和一个适当发挥作用的市场时,暗含地提出了这一点)。正如我们即将看到的,国家最重要的功能之一,是组织货币体系,调节货币名称,并保持货币体系的有效性和稳定性。
这些历史过程使金属重量的货币名称同它的通常重量名称的分离成为民族的习惯。因为货币标准一方面纯粹是约定俗成的,另一方面又需要得到公认,所以,最后就由法律来规定了。(第194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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