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是一种交易,在其中价值发生了形式的变化。马克思将这一运动链条,商品变为货币,货币变为商品,标记为“C-M-C”的关系。(这与“C-C”或物物交换的商品—商品运动不同。)这一过程是同一个价值在两方面的变换,从C到M和从M到C。(第199—200页)
虽然表面上看这些是镜像,所以在原则上等价,但实际上它们是不对称的。在交换的C-M一方,销售环节,包含着由一种特殊商品的形式向一般等价物,即货币商品的变化。从特殊到一般是一种运动。为了售出你的特殊商品,你必须在市场上找到需要它的人。如果你把商品带到市场上但没有人要你的商品,那将会怎样?这引起了一系列的问题,如需求,以及需求的产生,例如,如何通过广告影响交换过程:
商品可能是一种新的劳动方式的产品,它声称要去满足一种新产生的需要,或者想靠它自己去唤起一种需要。一种特殊的劳动操作,昨天还是同一个商品生产者许多职能中的一种职能,今天就可能脱离这种联系,独立起来,从而把它的局部产品当作独立商品送到市场上去。这个分离过程的条件可能已经成熟,或者可能尚未成熟。某种产品今天满足一种社会需要,明天就可能全部地或部分地被一种类似的产品排挤掉。(第201页)
所以,从C到M的转化在很大程度上被供给和需求条件复杂化了,这种供需条件存在于特定时间的市场中:
我们看到,商品爱货币,但是“真爱情的道路绝不是平坦的”。把自己的“分散的肢体”表现为分工体系的社会生产的有机体,它的量的构成,也像它的质的构成一样,是自发地偶然形成的。所以我们的商品占有者发现:分工使他们成为独立的私人生产者,同时又使社会生产过程以及他们在这个过程中的关系不受他们自已支配;人与人的互相独立为物与物的全面依赖的体系所补充。(第202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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