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货币本身是商品,是可以成为任何人的私产的外界物。这样,社会权力就成为私人的私有权力”。(第229—230页)这在马克思的论述中是一个关键的步骤。注意这一步是如何回应关于相对价值和等价形式部分所揭示的货币形式的第三个“特殊性”的,也就是说,货币向私人劳动提供一种表现社会劳动的手段的倾向。通过这一步骤,马克思颠倒了货币和劳动的逻辑关系的初步形成顺序。这里的问题是,私人活动被包含在一般等价物的生产中。在此,他描述了私人能够将一般等价物用于他们私人目的的方法,而且,我们逐步看到了私人的、将来会变成阶级的权力在货币形式中集中的可能性。
但是情况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古代社会咒骂货币是自己的经济秩序和道德秩序的瓦解者”。(第230页)这是一个马克思在《大纲》中用了大量篇幅研究的主题,在那里他写道,货币是如何通过形成自己的共同体,即货币的共同体,来摧毁古代的共同体的。①这就是我们正身处的世界。我们可能会想象我们属于这个或那个文化的共同体,但实际上,马克思论述道,我们基本的共同体是由货币的共同体提供的,即,将我们的早餐放到餐桌上的,不管我们喜欢与否、普遍的流通体系:
还在幼年时期就抓着普路托的头发把他从地心里拖出来的现代社会,则颂扬金的圣杯是自己最根本的生活原则的光辉体现。(第230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Marx, Grundrisse,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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