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按照古典政治经济学事先提出的交换规律,M-C,然后是C-M,赋予的是等价交换,那么,这一剩余价值源自何处?如果人们观察到的交换规律只是一种理论论述,那么,人们必然会发现某种商品,它具有生产出比其自身拥有的价值更多价值的能力。在第六章,马克思提出,这种商品就是劳动力。这是在这三章中讲述的广泛转化的过程。论述的焦点开始从商品的交换转变到资本循环。
然而,在这些章节中存在下面一个重要特点值得进行基础性的认真研究。我已经对下述问题提出过多次质疑,即,马克思是在进行一种逻辑的论述(以对古典自由政治经济学的乌托邦主张的批判为基础),还是对现实存在的资本主义的演化做一个历史性的论述。总的来说,虽然在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增长提供条件所必需的环境的考虑中(例如,国家的作用与不同货币形式之间的关系),可能会获得重要的历史洞察,但我更倾向于采取那种历史性的逻辑阅读的方式。这种研究方法与他在其他地方所使用的论述方法应该是一致的,即只有从我们所处的时代回顾过去,才能恰当地理解历史。下面是他在《大纲》中提出的重要观点:
资产阶级社会是最发达的和最多样性的历史的生产组织。因此,那些表现它的各种关系的范畴以及对于它的结构的理解,同时也能使我们透视一切已经覆灭的社会形式的结构和生产关系。资产阶级社会借这些社会形式的残片和因素建立起来,其中一部分是还未克服的遗物,继续在这里存留着,一部分原来只是征兆的东西,发展到具有充分意义,等等。人体解剖对于猴体解剖是一把钥匙。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Marx, Grundrisse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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