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能也与时代的风气背道而驰。比如,他是离心时代的扶正者。他曾说过,他渴望成为一个“朱庇特式”的总统一一实际上是为了增加权力与公众之间的距离。他选择了凡尔赛宫,太阳王的洛可可背景,作为他第一次重要演讲的地点。虽然奥林匹克风格可能对戴高乐很有帮助,但在推特或Facebook上,这种风格不太可能被当真。马克龙显然是被腐朽帝国的王冠所诱惑:也就是说,被成为下一个安格拉·默克尔的野心所诱惑。在我看来,那样就意味着灭亡。
总而言之,这位新上任的法国总统成长为法国既有秩序和欧洲民主的救世主的可能性非常大。但谁能说得准呢?据说拿破仑曾说过“不可能不是法国人”,而上述分析的一个教训是,现在也不是。
俄国人来了,纳粹来了,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唐纳德·特朗普
随着民主的结果越来越不利于精英,精英们同样强烈地担心民主的失败。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引爆点是2016年。对许多有思想的人来说,唐纳德·特朗普在椭圆形办公室的景象标志着我们政治制度的垮台。东欧和中欧右翼民粹主义者的成功证实了最糟糕的担忧。野蛮人不仅在城墙内,还掌控着政府。
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对代议制民主的能力,甚至合法性极度悲观的时代。最极端的悲叹每天都在涌现一一这里随机抽取一个样本,是亨利·吉鲁(Henry Giroux)对特朗普治下“美国民主的失败”的看法:
一种反乌托邦的意识形态,一种对旧的威权主义权力关系的怀旧向往,现在塑造了一种治理模式,并使其合法化,这种模式产生了淫秽的不平等程度,扩大了腐败的立法者的队伍,把白人至上主义者和热心的理论家放在了权力位置上,威胁要把反对者关进监狱,并对国内外不断扩大的国家暴力网络实施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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