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证叙述的前提不是对一种方法的应用(这也是在世界观马克思主义中广为传播的一个观点),而是前文提到的对范畴的批判。而这种范畴批判的前提是,对与范畴相关的各种材料进行准确、细致的阐释。
只有在对那些被叙述的范畴有所了解之后,才能准确地探讨马克思的“辩证叙述”:在弄清马克思所作的那些叙述之前,就无从谈起马克思的叙述的“辩证”特征,也无从讨论马克思与黑格尔的辩证法的关系。还有经常用来形容马克思的叙述的“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说法,对那些刚刚开始阅读《资本论》的人而言,这句话也没有说出太多东西。最主要的是,《资本论》实际的叙述结构,相比早先在1857年《导言》中所估计的这个公式,要明显复杂得多。
在《资本论》中,除了序言和跋之外,马克思很少明确提及辩证法。他实践了一种辩证叙述,但并未要求他的读者在阅读该书前去研究辩证法。这种叙述中“辩证”的东西,其实只有在阅读之后才能说出来。因此,本导论也不会先设置一个关于辩证法的章节。
第二章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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