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骚动的广告业
40年前,雷蒙·威廉斯中肯地说:“永远不要妄下结论,说膨胀已经达到极限。”[1]情况确实如此:在广告业接手为消费资本主义的新品牌拓展市场一个多世纪以后,今天,它再次迎来了狂飙时期。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还有哪些领域有待征服?广告商的赞助是今天私有化的、解除了管制的文化产业依靠的基本商业模式之一;另一个主要模式就是直销和向消费者出租节目和服务。两种模式都得到越来越普遍的运用,取代了以往政府基金赞助文化的模式。广告业有着巨大的发展空间,这不仅是由于新发现的技术和制度上的潜力,也是由于以往界线的不断后撤。
长期以来,由国家和非营利机构掌管并提供资金的领域是限制做广告的,例如教育行业和许多公共广播就是这样。文化领域的其他层面,特别是艺术博物馆和图书馆,也对商业公司关上了大门,因为它们长久以来的角色是使精英在阶级再生产的过程中走向社会化。在分化的社会中,与工人、穷人、少数民族和种族有关的土著的、非正式的文化形式经常蔑视和嘲笑中产阶级情感,因而后者常常让人害怕、惹人生厌,有时候就会成为压制的对象。它们被赞助体系挑来拣去,断断续续地吸纳和散布到了公共意象(imag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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