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我们承认根据亚里士多德所说,我们必须承认——理性是人的专属,是人特有的特征,却仍然存在着生命体不同构造等级之间、不同存在模式之间的连续性和功能对等性。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本质上是关于生物学和自然历史的著作:通过这一点,诸位便可了解亚里士多德究竟走得多远,他尤其发展了功能观念,从不同的生命行为中得出了功能观念,该观念能够通过平行性将在结构、存在模式上各不相同的存在联系在一起,从生命的角度看,这些存在最终被构建为一条相似功能的链条。通过亚里士多德的功能观念,关于生命体的一般性知识就变得可能了,从而,我们在分析人的时候,通过观察和内省(introspection)可以或多或少地发现精神功能,并将生命体中的功能对等物与精神功能对应起来。该学说的核心就是功能观念,它能够让功能对等的观念发挥作用,对等可以从植物到动物,再由动物到人,甚至可以从人到植物,因为重要的是功能,而不仅是种类。构造的等级可能会十分不同,但这并不重要;我们仍然可以将不同种类的功能现实对等起来。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亚里士多德的学说有生物科学的要素。之所以有生物科学的要素,是因为在亚里士多德那里有一个“伟大的猜想”,这个猜想叫作theoria,即理论,也就是功能理论。根据这个理论,所有种类都以相同的方式活着。我们甚至可以说:所有种类都活着。而思想、理性思考,这些似乎只为某个种类所特有的特点实际上很可能就真的只为这个种类所有,因为其他种类没有这些特点,但通过某个种类特有的才能而实现的功能却不为这个种类所特有。每个种类都有特定的满足需求的方式。特殊性在于该种类拥有的某些能力是其他种类所没有的。然而,另一方面,我们使用这些能力的原因以及这些能力的作用并不是特有的:生命在所有地方都是一样的。对于牡蛎来说,对于树来说,对于动物或人来说生命的需求都是一样的。例如,为了满足生长和再生的需求都是一致的,相应的功能就会对应这些需求。但这些功能的实现有着迥异的操作可能性。人通过bouleutikon或者proairésis抑或logistikon行事,足够高级的动物则通过习惯做事,或者当它不具备这些能力的时候,就只用筑蜂巢或建蚁穴的方式行动。它们可能不具备某些能力,但很有可能具备另外一些能力,功能一直存在。方法根据不同的种类而变,但功能一直存在。以上可能就是亚里士多德生命理论中最艰深也最基础的部分了,这个理论总结下
第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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