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在萌芽时期就已经企图占据统治地位,经过血腥的过程,直到发展到资本主义大工业阶段才完全占据了统治地位。因为:“只有大工业才用机器为资本主义农业提供了牢固的基础,彻底地剥夺了极大多数农村居民,使农业和农村家庭手工业完全分离,铲除了农村家庭手工业的根基纺纱和织布。这样,它才为工业资本征服了整个国内市场。”②
在经济领域中,资本最大的敌人就是以小农生产为主要形式的非资本生产,即货币权力与地产权力之间的对立。在人身依附关系中的劳动力固然希望摆脱依附关系,却也不愿意成为货币权力下的雇佣劳动者,而希冀变成为消费而生产的独立劳动者,并希望通过分割大地产的方式获得土地和生产资料。可见,资本不仅与地产权力对立,也与雇佣劳动对立。同时开展双向斗争的资本,只有依靠国家权力的支持,才能在复杂的斗争中赢得最终的胜利。最初的雇佣劳动主要是由于资本占有土地的结果,而在形成了完整的资本的土地所有权后,雇佣劳动就在这种所有权中不断地自我复制出来了。
在资本主义初期,以自由为表面特征的资本,却在资本体制内以强制性的手段,迫使工人阶级超出自身生活需要的狭隘范围而从事更多的劳动,为资本家生产更多的剩余价值。在资本的推动下,创造了巨大的物质财富,造就了社会的繁荣,同时也对工人和整个社会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在国家权力的放纵下,资本为了吮吸尽可能多的剩余劳动,强制工人延长工作时间,甚至超过了生理界限。马克思认为,工作日不是一个不变的量,而具有一定的弹性,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变动。工作日有一个最高界限,这个最高界限取决于劳动力的身体界限和道德界限。对于资本家而言,时间的原子就是利润的要素。只有工人的工作日无限趋近身体界限和社会界限,资本才能最大限度地吮吸活劳动。对于工人而言,他们竭力争取工作日的正常化,规定合理的工作日界限。二者之间的斗争实质就是工人阶级与资本家阶级的斗争。资本家为了减少投资,根本不会顾及工作环境,造成工作环境极其恶劣,严重地伤害工人的健康。在工作日确定的时候,资本家则通过无限度地增强劳动强度方式,吸吮活劳动,使得工人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广泛采用机器,使得工人成为机器的附属物,并因此而使用童工、女工,极力压低工人工资,使雇佣工人陷入绝对的贫困之中。尤其是在经济危机来临之际,大量工人失业,进一步恶化了工人的生存状况,劳资冲突加剧。
第六章资本积累不是“亚伯拉罕生以撒,以撒生雅各等等的老故事”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846.
②同①858-859.
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