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劳工向何处去?
我们不应该说一个人的一小时抵得上另一个人的一小时,而应该说一个人在一小时内和另一个人在一小时内一样有价值。时间就是一切,人就是一切;人至多是时间的化身。品质不再重要。数量决定一切:一小时换一小时,一天换一天
到目前为止,这篇论文主要是在超历史的层面上构建的。第一章介绍了一个超历史唯物主义的历史观:对马克思和恩格斯来说,这个历史观记录了整个人类历史。第一章的核心是对第一个历史行为一一生活资料的社会生产—一的时间解读,这是“一切历史的基本条件,今天和几千年前一样,仅仅为了维持人类的生命,就必须每天、每时地实现这一基本条件”。2具体来说,本章考察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对这一行为的内在规定一一创造满足现有需要的手段和创造新的需要一一作为同一历史行为的两个不同维度。然后,它认为这一行为的基本时间结构是现在与过去之间的辩证法,一种内在地由目的论的未来所指导的辩证法。第一章所证明的是,对马克思和恩格斯来说,劳动和需要是唯物主义历史观所依赖的两个范畴,因此,劳动和需要是两种力量,没有这两种力量,历史的时间性就不能被思考。第二章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手段,使我们能够从本体论上为第一章所提供的时间性解读奠定基础。海德格尔的此在提供了一种行为如何作为这样的时间化的解释,但未能建立需要作为行为的结束,而萨特明确地将此在与其世界之间的关系重新设计为个体实践与“实践惰性”之间的物质关系,因此不仅将需要置于时间化的核心,而是处于总体化与时间化统一的核心。萨特《第一批判》的结论是将历史表述为“没有累加者的总体化”(我们应该注意到,这一表述与阿尔都塞的“没有主体的过程”非常相似)。因此,对萨特来说,历史可以被看作是所有个体的总体化和时间化的持续的总体化和时间化,但历史的总体化和时间化没有一一也不可能有一个总体化者。任何认定这样一个总体性的企图都是把辩证法贬为形而上学。
'Karl Marx, Das Elend der Philosophie [Misère de la Philosophie] [1847], in Marx and Engels, MEW, Band 4 (Berlin: Dietz Verlag, 1977), 85 (for an English edition of this passage: Karl Marx, The Poverty of Philosophy (New York: International Publishers, 1963), 53-4).
²Marx and Engels, GI,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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