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可能会把激进理论归结于神话般的比喻。但事情要复杂得多。因为《绿野仙踪》至少在其最广为接受的版本中,是一个由激进的理论提供的童话故事。对于弗兰克·鲍姆(FrankBaum)的原著小说的政治渊源,存在着严重的分歧。然而,1939年的伟大电影的词曲作者叶哈伯格(YipHarburg)是一位共产主义者的同情者。在大萧条时期,他在歌词中表达了民众对资本的抵抗。当玛格丽特·撒切尔夫人去世后,英国广播公司曾暂停播放“叮咚,邪恶的女巫已经死了”(Tucker2013),令人印象深刻。今天,一个自我毁灭的控制论旋涡所需要的无非是一个抵抗性的人类阵线,相对于控制论资本的巨大主义而言,它是由那些渺小的人组成的,这些人是用稻草和锡混合而成的,但它们本质上是动物,能够互相照顾,为世界服务。然而,在这条砖砌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是,共产党人要承认阶级构成的新状况,并坚定不移地观察:“托托,我感觉我们已经不在堪萨斯州了”(《绿野仙踪》中多萝茜的台词)。
赛博无产阶级
1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