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解体反映了一种更广泛的趋势:就像汽车工人带领大众工人走上了上升的道路一样,他们的衰落是工业工人阶级力量崩溃的一个基准。整个北美制造业的计算机化都是降低劳动力成本的一种手段,无论是通过自动化,从钢铁行业的小型工厂到航空航天所使用的计算机辅助设计,还是通过电子和纺织品外包生产的数字供应链管理系统。到2011年,美国“在赌场打牌的人比经营车床的人还多,保安人数几乎是机械师的三倍”(Clemens2011:12)。伴随着这些转变,大众工人的主要组织形式出现了下降:相比1953年私营部门工人占35.7%以及1979年22%的工人加入工会比例,到2009年,只有12.3%的美国工人加入了工会—包括私营部门的7.2%。(White2010)
控制论已经瓦解了支持北美工人阶级进步的劳动形式。汽车工业的重组当然不仅仅是技术变革的问题,还涉及机器人和网络工程。为了使工人适应这种新的机械矩阵,还需要进行必要的业务流程重组。这些变化是在更大的自由贸易协定和对劳工的立法攻击的背景下进行的,这些政治变革既促成了新技术,也使新技术本身发挥了作用。但在这个更广泛的动态中,控制论是“集体劳动人口减少”的主要原因(Murray1983)。为了迎接将取代它的新的全球无产阶级,我们必须转向北美的另一边。
第三章 控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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