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是一个不同于生产的过程,它不是通过抽取而是通过加速来增加价值;它并没有把劳动力的价值吸进大宗商品,而是加速了大宗商品的交换过程,增加了资本的周转率,即它从大宗商品变成货币,然后又回到创造更多大宗商品的劳动过程的速度。金融化加速了这种循环,试图越过生产和交易,通过债务和投机的赌博的获益方式,直接从钱衍生更多的钱。这些循环过程既是阶级组成的反弹,又是由阶级的组成所形成的。
布莱恩·马克斯(BrianMarks)的《自治主义分析》(2012)调查了中美两国工人阶级之间的循环联系和变化,在世纪之交,他们的反常联系形成了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主轴。基于这一分析,我们在三个控制论维度中考察了“中美共同体”(Ferguson2008:283)的形成,所有这些都涉及商品的流通。首先,我们来看看中国农民工(主要劳动力)进入电子供应链末端的流水线来生产廉价的数字设备的情况。其次,我们研究了这些设备是如何在美国乃至全球为日益普及的互联网使用提供基础的,而互联网越来越致力于利用用户的免费劳动力促进商品流通。第三,我们看到了网络、自动化和算法是如何促使金融业崛起的。金融业从中国的低工资劳动力和在线免费劳动力中获取利润,催生了信贷、债务和投机,先是加速了大宗商品的流通,然后又在次贷危机中崩溃,导致世界经济濒临崩溃。这是一个关于链条、网和泡沫的故事。
- 链条
马克思和恩格斯(1964)将“世界工人”“全世界无产者”称为一场“什么都不会失去,除了失去锁链”“失去的唯有自己头上锁链”的革命。如今,这些链条是供应链,不是激进的劝告,而是管理艺术。它有许多相近的同义词和复杂的阐述“价值链”(Porter 1985),“商品链”(GereffiandKorzeniewicz 1994),“生产网络”(Henderson 2002;Levy 2008)—“供应链”指的是资本主义企业通过将每个要素分散到优化劳动力成本、获取原材料或接近市场的地理位置,然后使供应链形成一个连续的、集成的序列。
第五章 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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