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群体化确实走到了这个逻辑理性的领域之外,而且在它之内就已经开始。正是逻辑的这个之外与这个之内,开启了这个意义上的感性的分享—之外和之内位于野蛮和粗犷的边界上,那里的事物无法家养,其升华只能依靠驯化。
在群体化的最低程度之下(应理解为这样的意义,即扩大到能意感觉性的构成与转变),那就是麻醉。
在实际的群体化条件中,在使用做事技能和生活艺术的实践层面,存在一种精神作品的某种接触的时间,我这儿所说的“精神作品”,是指人造物的所有形式。这个接触时间的组织是个联合体,总是记载于一个历法结构中。正如我在《技术与时间3》中所坚持的观点,如果说视听媒体组成了世界性新型的历法和基数,这历法和基数本身就针对着意识时间,把它当作收视市场,在这个市场里,象征的过时是条规则,因为过时是福特主义者和消费主义者任何工业市场的规则,而对于生活在少数族裔区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如果说感性的经验几乎变成了只有这个意义上的视听,那么本该就有其他形式的历法和基数,以便组织与精神作品的接触时间,例如学校,这是我已经说过的事,再如普通意义上的崇拜场所。
①关于群体化,参见埃德蒙德·胡塞尔,《几何学的起源》,法文版译者雅克·德里达,法国大学出版社,1962年,第186页;贝尔纳·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2》,第57页及以下。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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