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新生事物,为变化而发生的变化,有时候似乎对雌鸟产生诱惑,同样时尚的变化也对我们产生诱惑。
正是从这些分析出发,达尔文过渡到对人类美学事实的研究:
许多种族的野蛮人,在长期代代相传过程中,都欣赏着皮肤上同样的疤痕,喜欢嘴唇、鼻孔和耳朵上可憎的钻孔。①这些畸形的东西代表着与动物们的天然装饰有某些类同。然而这些方式并不总是能在野蛮人身上持续存在,因为从住在同一陆地上的联盟部落之间观察到的装饰方面看,这些差异似乎证明了这点。②
在人的大脑中不存在任何与人体有关的普遍类型的美。③
不过,这是因为达尔文“承认在某种程度上,遗传会传递一些获得的性格”,于是便做出一个“假设,说情趣可以通过习惯而获得”:
①这里是夏尔·勒奈的批注:“如果我们亲爱的达尔文先生在伦敦现在的街道上醒来,他会怎么想?”
②达尔文,《人类的由来……》,第544页。
③ 同上,第639页。
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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