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总是具有意识性。
这也意味着随着兴奋的产生,系统也在清除它们,而且这个感知-意识系统是一个时间系统。不过对于我们,这意味着它的运转恰恰而且必须是在第一持存的聚合体中,这些第一持存将随着兴奋的产生而变为第二持存,也就是说这些兴奋将消失在记忆中,并且过渡到另一个系统中。因此,弗洛伊德接着说:
关于C系统,兴奋过程在此系统中变得具有意识性,却不在里面留下丝毫持久的痕迹……这个充当回忆基础的过程的所有痕迹,都产生于兴奋向邻近内部系统的传播。①
然而,C系统向邻近内部系统的这个下行方向,在形而上学层面是单向的,弗洛伊德缺乏由第二持存构成的期待视野,而因为这个第二持存是创伤性层面的加载,所以就是一种动力,能够在C系统的第一持存中进行选择,该系统在两个方向上同时运行,而且从感知现象的第一时刻开始。这里妨碍弗洛伊德抓住这个双重运动的障碍,总是同一个疑难(“不在里面留下丝毫持久的痕迹”),我们从中又看到流的逐渐消失的问题,即第一持存的疑难(正如《纯粹理性批判》中理解综论那样),只要还没有将其与第二持存区别开来,即在第一持存向第二持存的过渡过程中还没有区分开来,疑难依然存在:
①弗洛伊德,《超越快乐原则》,第31页。
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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