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缺失(基于任何音乐永远都不会成为真正的音乐这个事实)与自我统一性的缺失具有亲缘性;而这种缺失将对意识和世界的亲缘性结构造成某种后果,这种后果所意味的,就是这个世界是个做事技能与生活艺术的网格,其中的理论知识仅仅是一些形式表达,它们既来自我做的语法化分析,也来自做事的悬置:来自理论化(theorein)的理论具有凝视性。但是科学,由于在19世纪变成了技术科学,而语法化只是用机器表达和复制人们的行为,于是科学就成为理论做事的新问题,或做事理论的新问题,后者也是能意的新问题,也就是说感性惊呼的新问题,作为这种能意器官-逻辑特点的问题,而尤其是现在,语法化已经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即精神的计算机工程技术阶段,计算机工程技术构成了一些新的短记忆,是一个短记忆材料的新阶段,形成一个精神实践的新问题,一个由艺术、哲学和科学学科形成、排序和错序的精神实践问题。
正是从超工业时代的这些特征出发,必须思考一种新的精神,不仅仅是科学、艺术和哲学的精神,而且还有政治、法律、经济和工业的精神。
知识与权力之间的冲突,其实上演于许多的舞台,既上演于普遍的科学知识和大学知识舞台,也上演于编织生存的生产做事技能和生活艺术的舞台:至于这些经验的知识,如今它们纯粹而简单地被机械形式化所否认和废除,这种机械形式化恰恰导致了个体化的丧失,导致了参与的丧失。①在惊呼循环首先是个情感循环的范围内,美学舞台即能意感觉性得以形成、扩大并且玩弄和变窄的地方不再是其他的舞台:它是最佳的控制舞台。
第二章 装备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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