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把“无论何事、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的电视扩展为一个拥有15000个电视频道的全球构架,这时我们会发现电视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发生了有趣的变化。有些美国人可能会收看西班牙电视来提高他们的西班牙语水平,其他人可能会收看瑞士有线电视第11频道上未加剪辑的德国成人节目(在纽约时间下午5点播出),而200万希腊裔美国人可能会很有兴趣地观看希腊3家全国性电视台或7个地区性频道的节目。
或许,更有趣的是,英国人每年会花75小时转播国际象棋冠军争夺赛,而法国人则会花80小时收看环法自行车大赛。美国的棋迷和自行车迷自然也会乐于观赏这类节目一—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假如我正打算造访士耳其的西南海岸,我可能没法找到一部关于博德鲁姆(Bodrum)这个地方的纪录片,但是我可以从《国家地理杂志》、美国公共广播公司(Public BroadcastingService,PBS)、英国广播公司(British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BBC)和其他几百种资料来源中,找到有关建造木船、晚间捕鱼、海底古迹、东方地毯等的影片片断或图片。我可以把这些片断组合起来,编辑成一个恰好适合我的特殊需要的片子。这个片子不太可能赢得奥斯卡最佳纪录片金像奖,但是这并不重要。
视频点播能够为纪录片,甚至令人生厌的商业信息片(infomercial)注入新生命。数字化电视代理人能够编辑在空中传送的电影,就好像大学教授运用不同书本的章节及不同杂志的文章,编辑文选一样。著作权律师们,系好安全带吧!
170
being digital |数字化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