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乐观主义更主要地是来自数字化生存的“赋权”本质。数字化生存之所以能让我们的未来不同于现在,完全是因为它容易进入、具备流动性以及引发变迁的能力。今天,信息高速公路也许还大多是天花乱坠的宣传,但是,如果要描绘明天的话,它又太软弱无力了。数字化的未来将超越人们最大胆的预测。当孩子们霸占了全球信息资源,并且发现,只有成人需要见习执照时,我们必须在前所未有的地方,找到新的希望和尊严。
我不是因为预见了一个新的发明或发现,而激发出乐观的情绪。发现治疗癌症和艾滋病的方法,找到控制人口增长的可行途径,乃至造出一种能吸进我们的空气,喝进我们的海水,再以无污染的方式将空气与水排出来的机器人,这些都是我们的梦想,有可能实现,也有可能随风消散。
然而,数字化生存却完全不同。我们不必苦苦守候任何发明。它就在此地,就在此时。它几乎具备了遗传性,因为人类的每一代都会比上一代更加数字化。
这种控制数字化未来的比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地掌握在年轻一代的手中。而这比其他任何的一切,都更令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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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digital|数字化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