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帮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敲,一个观点一个观点地分析,把我由于诵读困难而形成的生涩文风转变成一种既犀利又准确的表达方式。有许多天的时间,马蒂和我就像学校里的孩子作学期论文一样,整夜地工作。
初稿完成之后,蒙罗斯·纽曼、盖尔·班克斯(GailBanks)、阿伦·凯伊、杰里·鲁宾(JerryRubin)、西摩尔·派普特、弗雷德·班波(FredBamber)、迈克尔·施瑞格和麦克·霍利审阅,提出了一些中肯的意见,并指出了书中的一些错误。纽曼确保书中涉及政策和政治的描写没有任何失当之处。班克斯以一位职业书评家的眼光审阅全书,同时由于他对数字化完全是个新手,因而差不多把每一页都折角做了记号。凯伊指出了一些引用错误和明显不连贯的地方,以他素负盛名的智慧为这本书增添了光彩。派普特研究了整体结构并重组了开头部分。施瑞格(16岁)找出了许多逃过了编辑眼睛的错误,比如一个明显的排字错误将38400波特打成了34800波特,没有谁会发现这些!班波将书中内容与现实情况加以对照。鲁宾则从表达的规范严谨与行文的飘逸优美上加以把握。霍利决定把这本书从后往前读,这(显然)也是他读乐谱的方法,能至少确保把一首乐曲的结尾弹得余韵袅袅。
最后,我还要感谢我了不起的双亲,除了爱和亲情以外,他们还给了我受用不尽的两样东西:教育和旅行。在我生活的时代里,只有移动原子才能达成理想,除此以外别无选择。21岁时,我感到自己已经了解了世界。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这种想法却极大地帮助我树立起了信心,使我能无视他人的批评。对于这一点,我深怀感激。
1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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