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十年各个政府所面临的新问题,愈来愈不能单靠一个国家或联合若干国家的政府就可以解决,必须依靠跨国主义(transna-tionalism)机构才行,而这些机构都有着至高无上的主权。“区域主义”(regionalism)也逐渐在分享国家的主权与活动,而国家内部的“地方主义”(tribalism)也逐渐在动摇国家的墙基。
一、金钱无国籍
“金钱无国籍”(Money knows no fatherland) 是个古老的谚语。可是,民族国家的成立,在很大程度上,等于是对这句话的否定。将金钱或货币置于管辖之下,正是后来被称为“国家主权”的核心。现在,金钱已经脱离国家之手,变得跨国化了。国家再也没办法控制得了,即使几个国家联合行动,也拿钱没办法。
各国中央银行也无法控制货币流通,只能尝试通过调高或降低利率去影响货币流通。但政治因素对货币流通的影响力,逐渐和利率的影响力一样重要。外汇市场每日的交易总量,比国与国之间汇兑所需的交易量远远大得多,这不是任何中央银行所能控制的,任何国家或是联合几个国家想要控制、限制、操纵外汇市场的货币流通,都是不太可能的。
二、信息无国籍
博丹所讲的国家至高权力,并不涉及信息方面。在16世纪末,信息不是很发达,也没人看重。但到了20世纪,大众媒体出现信息控制立刻被国家主权新的执行者——极权领袖——视为相当重要的事。不论是墨索里尼或希特勒,每个极权领袖都企图全面控制信息。另一方面,在民主国家当中,操纵信息(尤其是电视信息)逐渐成为政界必备的政治艺术。
第二部分 政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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