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在最后100年也自我蜕变,变成了万能国家。
二、万能国家的维度
到了1870年,民族国家已经在世界各地取得胜利,甚至连奥匈帝国也已经变成由奥地利和匈牙利这两个民族国家所组成的联邦。那个年代的民族国家,在形式与功能上仍像300年前博丹所鼓吹的那种国家主权至高无上的民族国家。
可是,经过100年之后,民族国家就已经走样。民族国家蜕变成了万能国家一—20世纪70年代的万能国家也许和它的先辈,也就是19世纪70年代的民族国家,属于同类,但实质上两者有很大的不同。最早了解到这点的不是政治学家或政治家,而是一位小说家,也就是卡夫卡(FranzKafka),他在《审判》与《城堡》这两本小说中,对最早期万能国家有最精辟入里的分析。
民族国家的本意原来是要作为“市民社会”的守护神。而万能国家就变成要做市民社会的主人。在万能国家的最终极形式—极权主义当中,国家完完全全取代市民社会,有的只是政治社会。
民族国家的本意原来是要保护人民生活、自由与财产,防止绝对君权的任意侵犯。而万能国家却认为,人民可以保有多少财产必须由国家决定(通过赋税)。正如熊彼特在1918年的《财政国家》(The Fiscal State)一文中所指出的,万能国家的主张就是,人民可以保有多少财产,仅看国家允许他们保有多少,不管是用明的或用暗的方式。
按照博丹原来所讲的,民族国家的功能在于维护民间社会,尤其是在战时。事实上,这是“消极性”的意义。万能国家已经逐渐模糊了和平时期与战争时期的界限。对它来说,没有和平时期,只有“冷战”时期。
第二部分 政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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