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非常有限地认同海德格尔对技术的批判。海德格尔或许不会想要将点唱机纳入他的物的集合中。他举出的物的例证如下:镜子和别针、书籍和图画、花环和十字架。这些头韵组合暗示了物之间的和谐。技术性的器具不属于海德格的物的集合。即便“珠宝”(Juwel)和“点唱机”(Juikebox)之间有头韵押韵的关联,也无助于让后者获得物的地位。技术有带有魔力的一面。即便是我以前最早在大学学习的冶金术,在我看来,它也像是一种炼金术。诺瓦利斯在大学里学习的是采矿和矿物学,这并非偶然。在《海因利希·冯·奥夫特丁根》[183]中,地下通道里的主人公“在那些与我们的隐秘的生存(Dasein)具有更近切关系的物身上”发现了“奇妙的愉悦”[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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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Ebd., S. 136 f.
[183][译注]诺瓦利斯创作于1802年的一部诗剧,诗剧的主人公即海因利希·冯·奥夫特丁根。
[184] Novalis, Heinrich von Ofterdingen, in: ders., Schriften, hrsg. von Kluckhohn und R. Samuel, Stuttgart 1960, Band 1, S.181-334, hier:S.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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