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智能手机关系的标志。
虽然和过渡性客体类似,自闭症客体是对缺失的关联人的替代,但是自闭症客体将这种关联人对象化为一个客体。它们拿走了关联人的他异性:“借由自闭症客体,我们给出了这样一种极端的例证:对象取代了人,甚至这些对象会直接被人用来逃避无法衡量的东西和一直会出现的分离(自主行动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可避免会产生这样的分离),而更极端的是:这些对象会让人完全不把他人感知为人。”[44]智能手机和自闭症客体之间的相似性是不可忽视的。不同于过渡性客体,智能手机是硬性的。智能手机不是数字化的泰迪熊。毋宁说它是自恋的、自闭症的客体,人们在这个客体中主要注意的是他自己。因此,智能手机也摧毁了共情。通过智能手机,我们退缩到自恋的场域中,这个自恋的场域让我们免受他者不可衡量之特性带来的苦恼。智能手机将他者对象化为客体,由此它让人们能够获取他者。智能手机从第二人称的“你”中制造出了第三人称的“它”。他者的消失正是智能手机让我们变得孤独的本体论根据。我们今天之所以会以强迫的方式来交流、之所以会过度地进行交流,正是因为我们是孤独的并且觉察到了空虚。但是这种超量的交流不会带来充实。它只是深化了孤独,因为这种超量的交流缺乏他者的当下在场。
36
[44] Ebd., S.337.
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