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术界保守派反弹以及学术商品化的氛围下,开展马克思主义研究对学术生涯和学术声誉都是不合适与无益的。
在图1.2中人们能够看到,2008—2012年(186)期间关于马克思主义发表文章的年平均数,其与1998—2007年(每年113)、1988—1997年(每年171)相比有所增加。这种情况是社会科学对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重新产生兴趣的一个经验性指标,很可能是新一轮资本主义危机的影响。问题是在制度转型的过程中这种兴趣是否及如何能得以维持并成为现实。
由于贫富间收入差距的持续扩大、普遍的不稳定劳动力和新的全球资本主义危机,新自由主义不再被视为常识。全世界都认识到了资本主义的阴暗面以及程度不断升级的阶级冲突。伊格尔顿(Eagleton,2011)指出,从来没有一位思想家像马克思一样被曲解。他证明了马克思作品的核心思想与人们对他作品的共同偏见是背道而驰的。但自2008年全球资本主义危机爆发以来,学术界对马克思著作的浓厚兴趣已经生根。齐泽克(Žižek)认为,为了“放弃有问题且过于简单的自由民主替代方案”—这种方案是新形式的资本主义提出的,承诺但未能实现的参与、自我组织和合作等理想(Žižek,2008,6);此外,齐泽克(2010b)认为,最近的世界经济危机导致了人们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理论兴趣的复燃。霍布斯鲍姆(Hobsbawm,2011,12—13)认为,为了理解全球维度的当代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矛盾、危机以及社会经济不平等的本质,“我们必须向马克思请教”(13)。“单独或组合起来运用经济自由主义和政治自由主义,都不能为二十一世纪的问题提供解决方案。再次认真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时刻到来了”(同上,419)。詹姆逊(Jameson)认为,“全球资本主义及其危机和灾祸与当前状况相匹配”,还有全球性失业都表明,“马克思和资本本身一样是取之不尽的。”(Jameson,2011),并使得《资本论》第1卷(Marx,1867c)成为一本最适时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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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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