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研究》:“经济危机及其后”2010,24(3):244—283。
伊尔凡·埃尔多安(IrfanErdogan,2012)分析了2007年1月至2011年6月之间在77个所选媒体和传播期刊上提及马克思并发表的210篇文章。他发现“主流研究无视马克思,而自由民主党通常欣赏马克思”,但对马克思的主要批评来自“所谓的批判’或‘替代’方法”。其“替代”是“对马克思的替代”,批判的意义是“直接针对马克思的批判主义”(382)。与此同时,人们不断试图淡化马克思对社会、媒体和传播研究的重要性,但还有一些迹象表明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对马克思的新研究。其中之一就是3C特刊“马克思归来—马克思主义理论和研究对于当今的批判传播研究的重要性”(Fuchs and Mosco,2012),其中包括 29篇文章、500多页。另外一个是会议,即“21世纪的信息社会:批判、民主和哲学—面向社交媒体的批判理论”。在会议上,特别是具有博士学位的学者以及他们之间,不断地从事着对马克思和当今传播的研究(详见Fuchs,2012a,2012d)。
虽然和马克思总是相关的,但这种相关性在近年来的传媒研究中并没有得到充分地认可。如埃尔多安(Erdogan,2012)所指出的,对马克思的曲解和误读是相当普遍的。部分地原因在于对他著作的误读,或是对他著作的彻底无知。特里·伊格尔顿(2011)讨论了十种反对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常见的偏见,并说明了为什么马克思是对的,而这些偏见为什么是错的。我们给每个偏见增加了如下一个传媒维度的概览。这些传播维度指向传媒研究领域反对马克思的共同偏见。我想用相反的论断反驳各种反马克思的偏见,这些相反的论断是建立在本书所做分析的基础之上的,这些分析表明马克思对于批判地理解社会和媒介的重要性。
(1a) 马克思主义过时了!
马克思主义过时了,不适合后工业社会了。
第一章 引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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