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互联网在阶级斗争中的作用是什么?为另类互联网而斗争的潜力、现实和局限是什么?
(8)什么是互联网共享?互联网共享商品化是如何运作的呢?有哪些加强互联网共享的模式呢?
(9)互联网带给公共领域的潜力和局限是什么?
(10)在一个共享的社会中什么是互联网共享?共享互联网有哪些萌芽和哪种形式?如何能建设一个共享的互联网以及相应的斗争何以能加强?
许多学者为克服传媒研究中的劳动盲点做了重要的工作。文森特·莫斯可(Vincent Mosco)和凯瑟琳·麦克切尔(Catherine McKercher) 编辑了一系列关于传播劳动的丛书(McKercher and Mosco,2006,2007;Mosco,McKercher and Huws,2010),还有一本专著(Mosco and McK-ercher,2008)。乌苏拉·胡斯(Ursula Huws)编辑的《劳工组织的劳动和全球化》(www.analyticapbcllications.co.uk)期刊,这一刊物为在知识、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和媒体背景下的批判性劳动研究成果的发表创建了一个重要的平台。一些会议促成了关于数字劳动的讨论:“数字劳动者们:工人、作者和公民们”(WesternUniversity,London,Ontario,Canada,October 16—18, 2009;见ir.lib.uwo.ca/digitallabour, Burston,Dyer—Witheford and Hearn,2010);“既是游乐场又是工厂的互联网”(New York, New School, November 12—14, 2009;见digitallabor.org,Scholz,2013)以及“第四届ICT与社会论坛:二十一世纪信息社会的批判、民主和哲学——面向社交媒体批判理论”(UppsalaUniversity,Up-psala, Sweden, May 2—4,2012 ;见 Fuchs and Sandoval, 2014, Fuchs,2012a,2012d)。“3C”越来越倾向于出版马克思主义关于数字媒体和信息资本主义的著作,如同特刊“马克思归来一马克思主义理论和研究对于当今批判性传播研究的重要性。”(Fuchs and Mosco,2012)。欧盟成本行动IS1202“虚拟工作动力学”(2012—2016,dynamicsofvirtualwork.com)指出,有必要再次关注创意和文化经济研究问题,诸如:该行业劳动的全球分工、数字劳动国际分工(IDDL)中所涉及的工作条件、不稳定文化劳动、“免费”数字劳动问题,以及理论化数字劳动价值创造的挑战、产消挑战(生产性消费)、知识工作的玩劳动(玩和劳动)挑战,还有虚拟工作政策视角(工会的作用、监督机构和公民社会项目的作用,诸如“让IT公平”、政策问题和管理虚拟工作的挑战等等。)以及知识工作的职业身份。尽管主流一直是官方研究统治着,但马克思、资本主义、劳动和数字劳动已经在传媒研究中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我们的任务是进一步把这些研究制度化,使新一代的马克思主义传媒学者能够涌现、繁荣和崛起成为主流。
第一章 引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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