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经济”不是新的、后现代的或根本非连续性的,它具有高度复杂的结构:其中包括各种当代和历史上的劳动、剥削形式,不同的生产力组织形式和不同的生产方式,它们之间相互联系,并形成一种剥削的辩证法。当使用单一的信息和通信技术(ICT)设备如计算机、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或移动电话时,这种复杂性就变成简单、即时和高速的使用剥削就隐藏在信息需求即时满足的背后。在许多情况下信息和通信技术(ICT)的使用有助于实现目标和获得快乐(除了那些不那么经常发生的情况,例如缺乏技术往往导致攻击行为,这是我们高度依赖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品来安排我们生活的特点),这种积极的使用价值隐藏了对于单个用户来说看不见的和难以追踪的剥削关系。IDDL代表着剥削形式的历史和接合。阶级社会的历史就是一部剥削的历史,这种历史形成并对象化于资本主义信息和通信技术(ICT)产品生产、传播和消费组织的核心。
讨论结果表明,全球总体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工人是由许多不同的工人组成的:无酬数字劳动者、高收入和高压力贵族知识工作者、发展中国家的知识工人、泰勒制呼叫中心雇佣工人、泰勒制硬件装配工和制造者、奴隶采矿工人和其他人员。这表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行业中的“双重自由”工人,就如马塞尔·范林登和海因茨·罗斯(2009)所认为的,“一般不再是全球工人阶级的战略和特权的组成部分,对于理论化资本主义,奴隶、合同工、(伪)自营职业者和其他人同样重要”(同上,24,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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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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