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然而,即使它明天会倒塌,它今天存在过都会始终保持为真实的;时间的每一时刻作为所有其他时刻的见证者出现,而且通过突然出现,它展示出“这个如何应该转向了”,“那个将如何已经结束了”;每个现在都确定性地确立了一个要求所有其他时间点承认的时间点,因此,客体是从所有时间被看到的,就像它是从所有部分被看到的一样,而且是通过相同的方式:视域结构。现在仍然把最近的过去掌握在自已手中,没有将其当作客体,就像最近的过去以同样的方式掌握着已经在它之前的最近的过去一样,整个流逝的时间都在现在中被恢复和抓住。临近的将来也一样,它也会有其临近视域。但是,伴随最近的过去,我也有围绕着它的将来视域,因此,我有自己的作为这一过去之将来而被看到的实际的现在。伴随临近的将来,我有将会围绕着它的过去视域,因此,我拥有作为这一将来之过去的实际的现在。这样,由于滞留和前摄的双重视域,我的现在能够不再是被时间的流逝马上卷走和消除的实际的现在,并且成为客观时间中的一个固定的、可视为同一的点。
然而,再说一遍,我的人类目光从来都只能落在客体的一个面,尽管借助视域,它可以瞄向其他所有的面。只有通过时间和语:言的中介,它才能面对先前的视觉或其他人的视觉。如果我按照自己的目光的形象来构想从各个部分探索这座房子并确定房子本身的那些目光,那么我还是只有一系列对于客体的一致的、未定的视点,我并不拥有处在其充实中的客体。同样,尽管我的现在将逝去的时间和即将来临的时间缩合在它自身之中,它也只是意向地拥有它们,而且如果我现在对于我的过去具有的意识显得完全涵盖了它曾经之所是,那么我试图重新抓住的这个过去就不是过去本身,它是我现在看到的那个样子的我的过去,我也许已经改变它了。同样,在将来我也许认不出我亲历的现在。因此,各种视域的综合只是一种假设的综合,它只是在客体的直接环境中才确定地、准确地起作用。我不再掌握远处的环境:它不再是由仍然可视为同一的客体或记忆构成的,它是不再提供确切证据的匿名视域,它让客体就像它在知觉经验中实际上所是的那样处于未完成的、开放的状态。通过这种开放,客体的实体性流逝了。如果客体应该达到一种完美的密度,换句话说,如果应该有一个绝对的客体,那么它一定是被压缩成了一种严格的共存的无限多的不同视角,而且它一定仿佛是通过一个由成千上万目光构成的唯一视觉给出的。房子有它的那些水管、它的地基,或许还有它的那些在天花板里面暗暗扩大的裂缝。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这些,但是房子在有我们能够看见的窗户或壁炉的同时,也拥有它们。我们将会忘记对房子的当下知觉:每当我们能够将自己的各种记忆同它们所指涉的客体进行比较时,就算考虑到了出错的其他原因,我们也都会对客体由于它们自己的持续而产生的一些变化感到吃惊。但是,我们相信存在着关于过去的真理,我们让我们的记忆依靠一个巨大的世界记忆,那座就像它在那一天真正所是的那样的、奠定了它目前的存在之基础的房子出现在这一世界记忆之中。在它自己那里被把握的客体——客体作为客体要求我们这样把握它——没有隐藏过任何东西,它被完全展现出来,当我们的目光依次越过它的各个部分的时候,它们是共存着的,它的现在并不消除其过去,它的将来也不会消除其现在。因此,客体的设定使我们超越我们的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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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