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展现在我们面前,相反,这一仍然是我们的真正现在的过去并没有远离我们,它始终隐藏在我们目光的后面,而不是展现在它的面前。创伤经验不是作为表象以客观意识的样式并且如同一个有其时期的时刻那样继续存在;只作为一种存在方式并且以某种程度的一般性继续存在对于它来说是最重要的。我让渡了我把一些“世界”给予我的持久能力,为的是它们中的一个,而这一优先世界由此同样失去了其根据,并最终只能成为某种焦虑,因此,任何压抑都是从第一人称实存向关于这一实存的某种繁琐哲学的过渡,它依靠先前的经验或毋宁说依靠有过这种经验的回忆来维持,然后依靠有过这一回忆的回忆,并如此继续下去,直至它最终只不过记住了经验的典型形式。然而,作为非个人的东西之来临,压抑是一种普遍的现象,通过将我们的肉身化存在的条件与在世存在的时间结构联系起来,它使我们能够理解这种条件。只要我有类似于其他人的一些“感官”、一个“身体”和一些“心理功能”,我的经验的每一时刻就不再是其各个部分只能依据全体而实存的一个完整的、严格唯一的整体,我成了许多“因果关系”相互交织的场所。只要我寓于一些恒常刺激和一些典型处境会在那里重新出现的一个“物理世界”中,而不仅仅寓于各种处境在那里从来都不相似的历史世界中,我的生活就具有一些节奏——它们在我选择成为的东西中没有其理由,但在环绕我的平凡环境中有其条件。因此,围绕我们的个人实存出现了一个几乎非个人的实存边缘(它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而且我把维系自己于生命中的关怀重新托付给它),——围绕我们每一个人所构成的人类世界出现了一个一般的世界,为了能够把自已封闭在一种爱情或一个抱负的特殊环境中,我们必须首先属于这个一般的世界。当我通过时间维持我曾经经历过的、我使之成为我整个生活之形式的一个瞬间世界时,我们谈论的是一种严格意义上的压抑;同样,我们可以说,作为对世界的一般形式的前个人的黏附,作为匿名的和一般的实存,我的机体在我的个人生活之下扮演着一个天生的情结之角色。它并非似乎是一个惰性的事物,它本身也开始了实存活动。有时甚至出现这样的危险:我的人类处境抹去了我的生物处境,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投入到行动之中。①然而,这些时刻仅仅只是一些时刻,②而在大部分时间里,个人的实存都压抑机体,既没有能够超越它自己,也没有能够抛弃它自己,—既没有把机体还原为它,也没有把它自己还原为机体。当我被哀伤所压垮,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时,我的目光已经在自己面前飘忽不定,它们暗地里对某个明亮的客体感兴趣,重新开始了其自主的实存。在我们想关闭自己的整个生活的这一时刻之后,时间、至少是前个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逝,它即使没有卷走我们的决心,也至少卷走了支撑这一决心的炽热感情。个人的实存是断续性的,当这一潮汐退去时,这一决断能够给予我的生命的只是一种强制的含义。心灵和身体在行为中的结合,生物实存升华为个人实存和自然世界升华为文化世界,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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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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