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会看到,实际上,第一个区别与它远没有覆盖的第二个区别是不相容的。一切“生理学说明”都倾向于一般化。如果抓的动作或具体动作是由皮肤上的每个部位和那些把手引向它的运动肌之间的实际连接所保证的,那么我们就看不出来,为什么控制同样的肌肉来做几乎没有什么差别的活动的同一个神经环路却不能确保指示动作和抓的动作。在叮咬皮肤的蚊子和医生放到相同地方的小木尺之间物理的差别不足以说明抓的动作是可能的、指示动作是不可能的。只有在我们考虑这两种“刺激”的情感价值或其生物学意义的情况下,它们才能够真正被区分开来;只有在我们把指示和抓视为与客体相关联的两种方式、在世存在的两种类型的
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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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盖尔布和戈尔德斯坦有时倾向于在这一意义上解释这些现象。为了超越自动行为和意识之间的古典的二者择一,他们比任何人做的都要多。但是,他们从未给予他们的分析总是把他们引向的,我们称为实存的这一在心理和生理之间、在为己和在已之间的第三项以名称。因此,他们最早期的那些工作常常落入身体和意识的古典二分之中:“抓的动作远远要比指示行为更直接地由机体与围绕机体的场域的关系所决定……;重要的不在于随着意识而展开的那些关系,而在于那些直接的反应……,我们以一种更加具有生命力的——用生物学的术语来说,原始的——方式与它们打交道”(指示与抓住,第159页)。“抓的行为对那些关系到行为的实施的有意识构成成分的各种变化、对同时统握的各种缺陷(在精神性盲中)、对被知觉空间的逐渐变化(在小脑性共济失调症中)、对各种感受性障碍(在某些皮质损伤中)仍然是完全不敏感的,因为它不是在这一客观的领域中展开的。只要那些周围兴奋仍然足以准确地指引它,它就能够被保留”(同上书,第460页)。盖尔布和戈尔德斯坦确实怀疑定位反射活动的存在(亨利),但只是就人们想把它们看作是天生的而言。他们坚持“一种不包含任何空间意识的自动定位”的观念,“因为它甚至发生在睡眠中”(由此被理解成绝对无意识)。在婴儿那里,它确实是基于整个身体对一些触觉刺激物的整体反应而“习得”的一—但这一习得被构想为在正常成人那里将被外部兴奋所“唤醒”、并引导他走向那些合适的出路的“运动觉残余”的积累(论视觉想象力的完全丧失对融觉识别的影响,第167-206页)。施耐德之所以能够正确地进行那些为其职业所必需的活动,是因为它们全都是习惯性的,不要求任何的空间意识(同上书,第221-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