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与我们自然的快乐和痛苦没有明显关系的第二级或第三级的价值被构成了。客观世界越来越少地直接在“基础”情感状态的键盘上演奏,但价值仍然是快乐和痛苦的一种持久可能性。假如不是处在快乐和痛苦的体验中(对此没有什么好说的),主体就通过1其表象能力界定自己,情感性就不会被承认为意识的一种原本的模式。如果这一想法是正确的,任何性欲减退都应该要么被归结为某些表象的丧失,要么被归结为愉快的减弱。我们将会看到,事情并非如此。有一个病人不再主动寻求性行为。①淫秽画面、关于性话题的交谈、对身体的知觉在他那里不会导致任何性欲产生。该病人从不拥抱,而接吻对他来说没有性刺激的价值。各种反应完全是局部的,不会没有接触就开始。如果前戏在这一时刻被中断了,他不会寻求继续完成整个性过程。在性行为中,插入从来都不是自发的。假如性高潮首先出现在伴侣那里,并且假如她推迟了,刚开始的欲望也就消失了。事情在每一时刻的发生都似乎是,被试不知道要做什么。除了非常短暂的性高潮之前的几个瞬间外,没有什么主动的动作。遗精很少见,而且往往不会有梦相伴。我们要尝试用视觉表象的消失来说明这种性无力,就像前面用它说明运动主动性的丧失吗?但是,我们将难以坚持认为不存在性行为的任何触觉表象,因此有待于理解的是,为什么在施耐德那里,触觉刺激(而不仅仅是视知觉)已经大大地丧失了它们的性含义。如果我们现在想假定既是触觉的又是视觉的表象的普遍减弱,那么就需要描述这种完全形式的减弱在性欲领域中呈现出的具体方面。因为最终说来,比如,很少遗精是不能用表象的减弱来获得说明的,后者是前者的结果而非原因,并且似乎表明了性生活本身的改变。那么,我们要假定正常的性反应或快感状态的某种减弱吗?但是,这个例子更适宜于证明,不存在一些性反应、不存在纯粹的快感状态。因为,我们想起了,施耐德的全部障碍都来自于限定在枕叶区的损伤。如果性欲是人的一个自动的反应器官,如果性欲的对象将影响某个解剖上确定的快感器官,那么,大脑损伤就会使这些自动行为不受约束并且以确定的性行为表现出来。病理学表明,在自动行为和表象之间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区域,病人的性欲的各种可能性就在这里形成,就像前面所说的他的各种运动的、知觉的可能性,甚至他的各种理智的可能性在这里形成那样。应该存在着一种内在于性生活的确保其展开的功能,而性欲的正常展开取决于构造主体的内在力量。应该存在着给予原本的世界以生机,赋予各种外部刺激以性价值或性含义,并且为每个被试勾画出如何使用其客观身体的爱洛斯或力比多。在施耐德那里,正是知觉或性爱经验的结构本身被改变了。在正常人那里,身体不仅仅被知觉为一个随便什么客体,而且这一客观的知觉还被一种更隐秘的知觉所萦绕:可见的身体被一种严格个体的性图式——它突出那些激起性欲的区域,勾画出一幅性欲外貌,唤起融入这一情感整体的男性身体本身的各种动作—所支撑。对于施耐德来说,相反,一个女人的身体是没有什么特殊本质的:他说,使一个女人有吸引力的主要是其性格,她们在身体方面全都是相似的。亲密的身体接触只能产生一种“模糊的感受”,即“对某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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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
①这涉及病人施耐德,即我们在前面已经讨论过其运动机能缺陷和智力缺陷,其情感行为和性行为已经被斯坦因费尔德分析过的那个病人。论性功能分析,第175-180页。